,但是忍耐力上升了,不代表就可以对剧痛完全没有感觉的。
舒子卿把梦瑶抱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
他看着脸色苍白的少女,动作顿了下,伸手握住了小师妹柔软的手腕,将灵力输送进她的经脉,一点点修复。
梦瑶觉得好痒。
从手腕开始,属于别人的充盈灵力强行送入,将她身上的伤口仔仔细细地扫视治愈,那种剧烈的痒感夹杂着伤的痛感蔓延而上,一直穿挠进骨髓。
终于将喉咙的伤势修复了大半,梦瑶哑着声音发出了奇怪的“咯咯”笑声,笑到眼眶都红了。
舒子卿松手,一双漆黑的眸子困惑地看着师妹,有些担心自责:“我把师妹弄痛了吗?”
“痒,好痒哈哈哈呜呜呜……”
就像淤紫的伤口被强行压着刮油,那种剧痛的痒简直是让人在生死间徘徊。
“师妹你忍一忍,我先把你体内流血的地方大致止住。”
于是梦瑶挣扎不得,被压着狂笑狂哭,到一阶段治疗过去后她身下的薄绸单全湿透了,眼泪和冷汗浸了一大块布料。
舒子卿耳根通红,问她:“师妹,我把你的脏腑淤血都清出治疗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梦瑶像一条死鱼瘫在他的床上:“我很好师兄,就是肋骨换有点痛。”
“明天不动,过三四天应该就没有问题可以到
处跑了。”
舒子卿试着伸出手,撩开了她贴在脸上湿湿的乌发。
粗粝的指尖与她暖热雪白的脸蛋相碰,控制不住微微
48、月事?!(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