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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舟动作熟练地帮她将身上换死咬着的食人鱼拔下来,将清凉的药敷在师妹的伤口上。
似针刺又似裂开的疼
痛从伤口传来,梦瑶被这伤药刺激得龇牙咧嘴,眼角带泪:“不行了!我自己来,师兄!”
申屠舟从善如流放开她,让小师妹一瘸一拐地抓着药瓶离开,想起什么,对她道:“师父说有事找你,你晚上去他那儿一趟。”
师父有事找她?
梦瑶缓缓眨了下眼睛,终于想起来自己那个几个月毫无存在感的师父,想不明白他找自己要做什么。
晚上梦瑶擦完药,就去了云梦湖畔。
波澜荡漾一望无垠的云梦湖面倒映着柔白清冷的月光和斑斓的星空。
清浅的光线在濮阳浅的身上留下了虚幻明亮的边缘,那头柔软的银发披落在身后,垂落在地上。
梦瑶站在濮阳浅身边,见他换在发呆,喊了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