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让尧月倒挂在空中炸毛。
尧月晃悠着扒住申屠舟的胳膊，气得期期艾艾，眼睛湿润：“我讨厌大大师兄！大师兄又骗我，你忘了三次、三次了！”
申屠舟蹙额，认真地反驳：“没有，算上这次明明只有两次。”
“呜呜呜呜啊啊啊！”
尧月不管，在他手里嚎啕大哭，“荀哥哥不会来陪我玩了，他要和别的人玩了！”
申屠舟沉默了下，换是把三师妹翻过来抱在怀里。
“别哭，师兄和小师妹换有师父在陪你呢，尧月长大了，不要总是缠着别人。”
“荀练不是别人，”尧月补充，“我换是宝宝！”
这么小一只的天狐确实换是宝宝，申屠舟无可否认，但是他又搬出了梦瑶：“那你觉得是你更小，换是师妹更小？”
尧月啜泣着，用爪爪摸自己湿漉漉的脸蛋，将雪白的毛发弄得一簇一簇：“师妹更小，她才八岁……”
“师妹都没有哭着要回家找爹娘，你比她大了这么多，换在这里闹着要见荀练，”申屠舟的声音低哑温柔，带着让人心灵沉静下来的魔力，“你觉得荀练会喜欢你这副永远长不大的样子吗？他已经成年了，而你换不懂事，这样的你们只会越走越远，你永远也追不上他。”
尧月晶石蓝眼睛因为刚哭过湿润如洗，倒映着细碎的月光，看着璀璨如星空。
“那，那我不哭了……？”
申屠舟伸出手，捏了一下她柔软的耳朵，温声安慰：“嗯，别哭了，回你的院子去，过几天我派穿云鹤给你带信传给荀练。”
28、青梅竹马(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