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了?”
他的殿内开着窗,清冷的夜风从外面透进来,唯有身上有些许温暖。
梦瑶坐在他怀里,先招呼了一声“师父晚上好”,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书,乖巧地求他,“师父教我,我今天早上没学会。”
“念给我听。”
梦瑶把书打开,翻到今天早上学的文章一句一句给师父念,指着自己圈出来的词问他怎么读,换有释义。
濮阳浅看了看,用浅显的话给她解释,就算自己的小徒弟一直不懂,也没有一点气急,安静地盘着自己手里的珠子,等她自己想明白。
他身边的光线换是挺足的,不用担心不够亮,梦瑶缠着濮阳浅复习了几个时辰,终于把今
天和明天要学的课文都搞懂了,然后自己在一边念念有词地背书。
濮阳浅等她背完,问:“现在已经亥时了,你要留在这里睡觉?”
梦瑶把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面,转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师父:“可以吗师父?我可以在这里找一间房睡吗?”
路上真的太黑了,她不想回去。
濮阳浅笑眯眯道:“梦瑶为什么突然想在师父这儿睡,是想明天大师兄找不到你吗?”
如果真的找不到就好了,梦瑶摆摆手,叹气:“大师兄不可能找不到我的。”
濮阳浅问她:“梦瑶不喜欢修炼上学?”
梦瑶看师父不凶,闷闷地摇头:“不喜欢,每天要爬好多山梯,好累啊。”
濮阳浅宽大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告诉她:“云梦山大家都要修炼,只有一个人
12、舒子卿的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