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奸,说不定帝国是好的,站在人类这边,但谁又能保证帝国会不会听信内奸的话,最后倒戈了也说不定。
都是不确定因素。
“其实我们可以聊聊天。”戴娜道。
她吃错药了?
“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我拒绝道。
我承认,她是长得很美,但我也不是一个见色起意的人,特别是他们早就把我的信任透支殆尽,这可不是靠一张脸就能弥补回来的东西。
“随便你。”
说完,戴娜原地消失。
其实她出现还有另一个信号,那就是他们仍旧在监视我,并且我的那点网络仿佛在他们的面前形同虚设,想进来还是能进来,同时研究所内的实验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要怪还是只能怪我自己,做出了引狼入室的举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