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刚才被打飞的伤势,白林就像完全没事的样子,完全不在意,拿一条湿毛巾随便擦擦就完事了。
可黑贞不觉得应该这么随意地处理脑袋创伤,拿来热水仔仔细细地给白林敷伤,一边抱怨地说:
“请她吃饭还打伤人,下次见到那个女人干脆放几条蜈蚣,或者直接一把火少了她!”
“没事,她本来就不应该和我们车上太多关系,保持这样就可以了。”
“你这人啊,虽然变了很多,但只有为别人说话的这一点怎么都改不掉,别总是把这世上的每个人都想得那么好啊,笨蛋。”
“哎呀?你是在担心我吗?”
“什、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
“哈哈,偶尔承认一两次也没什么的啦……偶尔承认一两次……也……没什……么……”
白林说着说着,感觉脑袋一沉,还来不及思考是怎么回事,就昏倒在桌子上了。
还没喝完的那杯水洒了一地,里面的安眠药起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