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蹲在小易面前，摸了摸他的小脸，“小易，不认识妈妈了？”
江莫羡把小易护在身后，但他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萧雅。
萧雅站起身来，稍稍仰头看着江莫羡，“莫羡，你还好吗？”
江莫羡的心突突跳个不停，手一直在抖，表面上却强装镇静，不过一开口就暴露了，语气飘忽。“你说呢？”
“莫羡，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没有死。”
“为什么？”江莫羡的眼眶温热，鼻子一酸。“为什么要骗我？”
萧雅低下头，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我改天再跟你解释行吗？”
江莫羡抬眼看着天花板，咽下一肚子的疑问和委屈，待情绪稳定了，又问她，“那你今天为什么突然出现？”
“今天是小易的生日，我想陪他过。”
江莫羡冷笑一声，他在萧雅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对小易的关爱。“既然你没有死，为什么才出现？现在想起来你还有个儿子了？”
“莫羡，我有难言之隐。”萧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想解释太多。
“狗屁难言之隐！”江莫羡朝她低吼，“三年，你怎么能忍心不见小易？你是他亲妈！”
江莫寒走过来，把江莫羡拉到一边，“莫羡，今天是小易的生日，别当着他的面跟萧雅吵架，既然她来了，就一起给小易过个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