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看着永韵引着几个小太监把她需要的东西带了上来,她徐徐起身走到门前,回眸睨了睨身后的如花,语气清冷地命令:“把惠王殿下绑起来。”
殿内外众人皆惊,云清耐着性子重复:“把他绑了,随我去陛下面前告罪。”
宫人们互相看了看,这才依言照做。
如花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全身而退,他任由宫人用绳子束起他的双手。
云清瞥了眼下他被绑紧的双手,眼里流出一丝不忍,她抿起唇瓣,忽地出声说:“把他放了。”
永韵露出喜色,边上的宫人听言马上上前解开了如花身上的绳子。
云清寒着面指指旁边的荆条:“瞧我这记性,负荆请罪,绑了双手还怎么负荆。”
擎云坐在房顶上,凉凉地添了一句:“其实也可以。”
云清说:“云晏没练过武,还是罢了吧。”
如花面如死灰地看着亲生姐姐的侧容,叹息一声脱下外袍,将荆条背到背上。
云清走到他跟前,轻轻开口道:“等会到了陛下面前,你认错一定要诚恳,该退步就要退步,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该不要脸时就厚些脸皮,左右没有人敢看轻了你。”
如花重重地点了点头。
云清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前。
云清乘步辇,浩浩荡荡领着一群宫人赶去了御书房,一路吸引了无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