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用过晚膳就预备休息,永菱在她床头留了盏灯,“殿下别想太多,就算陛下的想法真能成事,嫁不嫁人都是您自己的事情,他逼不了您。”
云清:“父皇驾崩之前,我一直以为我很理解云京墨这个人,他温润从容,总是宽厚地带着笑意,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即使是后来父皇去世,我和他在朝中对峙,我也仍然认为自己对他多少有几分了解。可是眼下,他做了皇帝,承亲王在狱中自尽,他的性子却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今日我去见他,他的反应也不大在我的预料之内。”
“殿下,陛下做了皇帝,不同于以往情理之中,当年他对您的心思奴婢们都是看在眼里的,他至今未立后,未尝没有旁的心思在,而今平帝半点消息也无,陛下那边步步紧逼,咱们还是要做好准备的好。”
云清垂着眼点点头,正要说点什么,殿外由远及近地脚步声传进来,永菱和云清对视一眼走到门口,永韵推了门进来,深吸了口气把门关上,走到云清床边说:“殿下,天黑时奴婢见惠王殿下鬼鬼祟祟地出了宫,奴婢瞧着不对劲就跟了出去,然后看到惠王殿下在带了几个人,到西门外的御安街那一带,在明月楼外放了把火,把……把明月楼给点着了。”
云清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拧着眉头确认:“你说什么?”
永韵:“殿下,惠王殿下带人把明月楼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