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将心思放在朝中形势上了,闻言老脸一红:“丞相大人教训得是。”
诸人散去,安阳桥却没走,云清看出他有话要说,令人关上厅门后问道:“丞相有什么想问的,尽管直言即可。”
“殿下。”安阳桥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倏然站直身子,垂下脑袋出声问道:“老臣斗胆问上一句,您可有怀疑过,您被送到平国一事和陛下也有关系?”
“或许有过,或许没有,谁知道呢。”她走了,最大的受益人的的确确就是云京墨,承亲王百般筹谋,亦是为了将最爱女人的儿子送上皇位。假说此事没有云京墨参与,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不论此事与他有没有什么相干,于我而言都不是那么重要。”她掀起唇角缓缓一笑:“争权夺利本就没有任何规则而言,是我自己粗心大意失了先机,又能怪的了谁?”
安阳桥:“殿下有没有想过,您当时稳坐宫中不动,如今的帝位很有可能就是您的。”
云清轻笑出声,谐谑似的对安阳桥道:“丞相,谁人心里没有一点儿权力欲望?我有,云京墨有,承亲王肯定也有,就连丞相大人您年轻时,未尝没有过位极人臣的期待。有的人做得到,有的人做不到,做得到的享受到了前半生希望的荣誉地位,做不到的尽管失败了,倒也落得一身轻松。我做不成女皇帝,自有比我更适合做皇帝的人登上地位,昔时尧禅位于舜,舜禅位于禹,哪个不是这样的道理。”
安阳桥怅然若失,半是玩笑办事认真地道:“可怜了老夫,原还想着能辅佐出古往今来第一位女皇帝……现在这愿望事先不成喽。
第265章 玩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