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断言,说腹中怀的是一对双生胎,先帝因此曾经高兴过许久,后来瓜熟蒂落之时发现只有殿下一个公主,虽也是高兴的,但少了一个孩子,总是有一些失落。”
云清:“丞相确定当年母后产下的确实只有我一个吗?”
安阳桥蓦地对上她的眼:“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被人暗算送到平国之前,是父皇身边的太监孙平向我担保那一行绝不会有疏失,又有擎云从旁护卫我才肯去的。如若我没记错,孙平跟在父皇身边许多年了。”云清意味深长地道。
安阳桥瞠目结舌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殿下,这种话可不好乱说。”
“我是不是在乱说,查查不就清楚了吗?”云清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如果不是跨越千山万水来了平国一遭,我还不知道我们俞国的皇宫里竟是这般的藏龙卧虎,什么人都能容得下呢。”
安阳桥眉头狠狠地动了一下:“假使当年皇后娘娘产下的真的是一对双生胎,那方才这人……”
“不过眉眼相似了些微罢了,丞相不必过于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世间相似之人不知凡几,单单靠眼睛去看,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安阳桥连连颔首:“殿下说的是说的是,这事是得好好调查一下。”
“丞相有没有想过,倘若刚才咱们的假设是真的,那俞宫之中不知有多少承亲王一党的眼线和探子。”
安阳桥长叹了一口气:“追根溯源,还是皇权之争引发的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