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老了,我就在湖边置一座庭院,和他一起养老,我们帮儿女们带孩子,我还会告诉我的孙子孙女,他们的祖母年轻时曾经看上过一个脓包,闭上眼睛就再也不敢醒过来。”
她好像气急了,之后的半个晚上都在傅明礼耳边叙述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的“幸福生活”,她说的口都干了,嗓子都在隐隐发痛,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
不是细细地听,云清几乎听不到傅明礼的呼吸声,那样的静默太过可怕,她下意识地开口说话,天南海北地什么都说,从她遇到过什么人,到她这段日子度过几本书,最后实在不知道和他说什么,就拿起了床边书架上的一本杂记念给他听。
天色将明,天边也泛起了鱼肚白,傅明礼的眼睛仍是死死地黏在一起。
云清整颗心都凉了下来。
云兰顺着门缝看清里面的场景,轻轻叹了口气关上门。
王晋端着药碗走过来:“云兰姑娘,您也跟着守了一夜了,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