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道理。”
安阳桥没想到这个官员如此不知变通,当即讽刺道:“事关两国邦交,大人您真是秉公办案!”
御史大夫理所当然地颔首:“为国办差,理当如此。”
安阳桥:“……”
“既是为国办差,自当遵循国法。”云清衔笑问他:“《平律·斗讼律》其九,‘两相殴伤论如律’中提到,诸斗,两相殴伤者,各随轻重,两论如律。后下手理直者罪减。《疏议》中更有条款:“假乙不犯甲,无辜被打,乙是理直,若因殴而杀甲,本罪不至死,可视情形酌减。极特殊者可免罪。”她坐回位子上,眼神直直地落向上首:“不知几位大人以为,我这情形算不算得上是极特殊?”
论身份,她是邻国公主,两国明面上未起大的波澜,论案情,是平国百姓挑衅在先,若不是这位容乐公主能打,这位公主殿下真死在了他们平国,两国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论国法,这小姑娘对平法的熟悉程度不比他们差,说起律法来头头是道,能把他们堵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