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如此自信,那本官就直接传人证了。”林鹤拍了拍手,朝躺下的捕快吩咐:“把人证带上堂前!”
“是。”捕快应声,很快押了一名布衣男子上到堂前。
云清侧眸一看,顿时笑了:“还是个老熟人。”
那人和云清对上眸光一瞬就错开眼,有点心虚地不敢再看她。
林鹤:“云清,你可认得他?”
云清懒散地点头:“自然认识。”
“那你说说,他是何人?”
“大人,错了。”
林鹤皱了皱眉,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错了?”
云清对着上头的人莞尔一笑,善心提醒他:“升堂审案,应该先请原告上堂,再带证人陈述供词,大人请我过来一无原告二无证词,更在升堂之前就直接定了我的罪……这样的断案流程实在让人闻所未闻。”
林鹤身为官员,从来都是他在堂上问话,犯人在底下答,这辈子还是头一次遇到教他如何审案的罪犯。
他俯视着堂前的云清,蓦然掀唇笑了:“小姑娘,你看起来很懂升堂办案这一套?”
“不及林大人懂。”
林鹤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