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听言怒气冲冲地质问他:“明知此药药性凶猛,你为何还要将它加到朕的药方当中?”
“此药虽有些刺激,但对于陛下的病情却极有好处,而且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能替代的其他药材,故而才一直使用。”符安委屈极了:“何况微臣也不知道陛下会和云姑娘每日待在一处那么长时间哪,药材气味引发红疹这种事情并不常见,我哪能未卜先知预料到这诸多巧合?”
“还敢顶嘴?!”
云清在床上听着他们的话颇有些头昏脑涨,咳了两声说道:“陛下,此事与符太医没有什么关系,男女授受不亲,如若陛下能注意些尺度,云清也不会因此受累了。”
傅明礼平日巴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云清身边,恨不能上茅房都把人踹在袖袋里,听云清如此说不免心虚,毕竟此事因他而起。
再出声时便也没有那么大的底气了,傅明礼狠狠剜了符安一眼,“朕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明早之前必须找出替换的药材,要不然朕让你后半辈子都瘫在床上。”
符安连连摇首,更是满面无力:“陛下莫要为难微臣了,之前言语之间有所冒犯是下臣不对,但如今我们人在黎州不比京都,药材自然也没有以前丰富,微臣如今有伤在身,连个床都下不来,被人抬着来看病已是勉强,哪里来的力气去找什么药材?”
傅明礼一错不错地盯着符安,眼神几乎要在对方身上戳出个洞来。
符安闭着眼宁死不屈:“陛下就算真把微臣打的后半辈子下不了床,就算把微臣打死,微臣也找不出下一味代替乞云花的药来。”
“乞云花?”
第172章 手下留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