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捆绑过的痕迹,若是在她清醒或是轻度昏迷中被丢下水井,那她入水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身上一定会有挣脱绳索的淤青红肿。”
若是红袖处在深度昏迷状态被扔进井里,那她的死大程度上都是由于因为落井前的昏迷,而不是溺水。
王晋了悟,“还是女尚书观察细致,奴才疏漏了。”
“这桩案子本来无论如何也不该由我来查。”云清支额桌上,眼睛落在地面上:“但既然要查,就一定不能放过任何细节,必须要查个清清楚楚。”
说话间有侍卫领了一名小太监进来,对云清拱手报道:“女尚书,根据宫中名册核实,此人姓吴,是宫女红袖的同乡。”
云清将视线落向姓吴的太监,后者立马向她行礼:“女尚书,奴才吴顺,您叫我小顺子就行。”
云清点头,单刀直入地问道:“小顺子,你和红袖是熟人?”
“是。”吴顺颔首答:“奴才和红袖是一个镇子的老乡,红袖比奴才早两年入宫,平日对奴才十分照顾。”
“她死了,你知道吗?”
吴顺点头:“来的路上奴才已经听说了。”
“她是今早被人发现死在外面的那口水井中的,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红袖绝对不可能是被水淹死的。”吴顺抬起头,迎着云清的目光分外坚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