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转马头,再战。
双槊电光火闪,再而交错缠斗。
二十回合已至,胜负未分!
“二十回合了!”
“怎么可能?”
“他钱留一个盐枭出身的家伙,凭什么能和杜师兄战至二十回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世家子难以置信是有理由的,杨元朗一干弟子中,钱留入门最晚,而且他出身还如此低贱。
练槊和出身低贱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一杆长槊炼制少则一年,多则三年。取精刚为槊头,红铜作槊尾,槊身须韧木,打烂成篾,又泡在油中,搓成麻绳大小,晾干,又泡,如此反复,直到刀砍槊篾出精铁碰撞之声才成。
后上槊头尾,单指托槊,前后持平,方能成槊。
一把长槊造价,十几两银钱,都还是劣槊。一把堪称佳品者,动则千两都是常见之事。
而且一把称手的长槊还得以自身气力、身长量身打造。若是少年练槊,还得身体的变化,不断更换。
这般消耗,若是没点家底还真是耗不起。
钱留出身低贱,而且手上那把长槊,在这些世家子的眼里顶多算是烧火棍。
所以在他们眼里,钱留的槊法根本不可能和杜棱相战二十个回合。
杨元朗面容古井无波,并未表达自己的看法。
杨元朗略感惊诧,后又赞赏点头。
二十回合,又至二十回合。
足足一百二十次对冲,冲得战马气力已尽。
二人换马再战,
第二章 赌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