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喜想着，缓缓睁眼，入目却是苍凉的白发，狰狞的盔甲。
她一惊：“你是谁？”
这不是先生！
陈小婉下意识的挣扎。
铁甲老人一顿，轻轻放开了陈小婉。
“你是谁，我在哪，你为什么带我离开剑城？”陈小婉不断问着。
铁甲老人沉默着，好似在思考。
但很快。
他气息有了变化，轻轻拿下了遮住整张脸的头盔。
一张沧桑，严肃的面孔露出，还有些木讷。
可在陈小婉注视下，这张面孔渐渐的变得柔和，那死寂的眼眸也有了神采。
那是好像包含了天地山河，极其厚重苍茫的眼眸。
陈小婉一怔。
这眼神…和先生有些像呢。
“你…您到底是谁？”陈小婉又忍不住问。
铁甲老人看着她，忽然笑了声，有些僵硬，却饱含情感。
“你的先生叫我师傅，你…可以叫我师祖。”他低语，似乎想起了心中的那少年，眼眸越发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