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是吧,我想起来了,那个可能是流产后的病根儿,宫颈得了病,唉,很严重的,结果也出来了,但是没有人拿,不知道就去了哪里。”
早就做好心理准备的曲方听见这个回答,双腿还是突然一软,不知东西南北是何方。
“那她的病……还有希望吗?”
“有是有。可她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再拖下去,可就成癌了,活不久了啊!”医生一边无奈的说着,一边转头出了办公室。
曲方失魂落魄的出了医院,回了一趟曲家。
唐泗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双手托腮,冰冷又悠闲:“我再问最后一遍,简念到底在哪里?”
他以收购曲氏作为威胁,想逼出简念的下落。
曲小莲最想讨好他,连忙拉着他的胳膊肘,说:“唐泗哥哥,我知道她在哪里,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娶我!”
“曲小莲!”
曲方一进门就听见这句话,高声呵斥着。
曲妈妈看见他来,一把将他拉了过来,带着哭腔喊道:“儿啊,你到底把她带去哪里了,跟整个曲氏比,不值得啊!”
再不值得,他也不能把简念交出来,再送到唐泗的这个虎狼巢穴里去。
“之前你那么对她,现在又费尽心机要找到她,你到底想干什么?”曲方坐到他对面,冷着眼睛跟他对视。
唐泗冷漠一笑。
“什么时候我做事需要跟你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