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泗转过头去看段佳媛,此时,她的眼里布满了惊恐害怕和不可置信,仿佛一个惊天秘密被人揭穿一样。
“是这样吗?”唐泗声音顿时冷了几个度,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为什么查不到这件事的任何消息就说得通了。
唐震的手笔,唐泗怎么可能玩得开?就算是玩得开,可他从来没有往唐震身上想过啊!
段佳媛顿时就哭得更凶了,“阿泗,你不要怪唐叔叔,一切都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穆夏青闻言,嘲笑一声说道:“呵,你这样的人也会为别人着想?爱钱没有错,谁不爱钱?可是你竟然拿了唐叔叔的钱离开唐泗后,把事情栽赃给简念,居然还自己伪造自己去世的消息,段佳媛,你的心肠也太狠毒了!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件事,简念受了多少苦,唐泗又受了多少苦!”
段佳媛怒吼:“关你什么事,你给老娘闭嘴!”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唐泗还在一边,立即转变态度,柔柔弱弱:“刚才我只是太生气了,阿泗,你不要在意。”
事情到了这里,唐泗已经弄清楚,弄明白了。
一切,都只是段佳媛自导自演,害的他在这场戏里演得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