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么,吃软不吃硬,没能力倒是心比天高,也只能在她身上找找优越感。
她见好就收,委委屈屈缩在苏伟东的怀里,快四十岁的人了声音却还是娇滴滴的:“还不快去打开喷头,呛死人家了。”
这一波风波总算结束,苏伟东雇了人来打扫家里,并勒令把家里所有属于苏檀的东西全部丢出去,然后带着自己的妻子女儿到外面散步游玩。
一家子今晚,就住在酒店了。
“谢谢你,徐汇。”苏檀缩在徐汇家的沙发上,静静捧着一杯姜茶,她认真向徐汇道谢。
“老板,你跟我客气什么。”徐汇有些紧张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
昨天接到自家老板的电话,他还在感慨今天又没得休息,不知道要加班到几点。
但是很快,他听见了一个好听的女声:“徐汇,来接我。”
居然,是女的。
其实徐汇那天什么也没干,他就是弄出点动静引开了那两个男佣,然后就看见老板很利索地扒开窗户,抓住那颗高大梧桐的枝干,一跃,一跳,就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跟前,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如果要说有点什么能让他回过神来的,就是老板那极其臃肿的身躯。
大夏天的,穿两件羽绒服,肚子上还绑了一个枕头还……这么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