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更大。
有千万次想要放弃,可一想到那过命的交情,他就忍下了所有的无奈。
谁让救了他一命,这救命的恩情,还是得报的。
一出房间门,把裤子后口袋的手机拿了出来,向左一滑,挂断了电话,通话记录时长正好是从他进房间到出房间的时长。
作为朋友,只能帮到这份上了。
作为治疗者,他不能主动去劝告他进行治疗或者要求他应该要怎么做,只能等待他做出选择,这样效果才能更好。
统力把手机放入了口袋,看着眼前思绪不明的人,低声道,“夫人,顾总心里只有你一人,而且他非常的在乎你,只不过有些事情,他需要一些时间,想好了才能告诉您。”
赵宁生低着头,一脸深思,刚刚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她只想立即马上见到他。
她知道,他需要她。
想起他每一晚上都会用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送他的那枚婚戒,擦的锃亮锃亮的,然后再心满意足的重新戴回无名指间。
把钥匙抛向了半空,统力一把抓住手心了,眸色有些讶异。
“夫人,这是?”
赵宁生打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你刚刚不是才说你负责开车吗?”
“夫人,您要去哪里?”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