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破的破,除了沙发和桌子还完好之外,剩余的都破成渣了。
轻轻的把他的衣袖卷到最上面,伤从手腕一直延到手肘处,看伤口情况是被玻璃一样的物品划伤,血顺着手臂一直滑到手心,把别的斑斑驳驳的旧伤痕遮掩住了。
浸满碘伏的棉签轻轻擦拭在伤口处,伤口处滋滋起了许多泡沫,看着都疼,好在伤口并不是很深,只是伤到表层,不需要去医院缝针。
也就顾嘉遇神色无变化,好似一点儿都没感觉到痛,低眸看着正低着头蹙着眉心细心处理伤口的人儿,眸色不经意的有了些温度。
乔治站在一旁的默默看在眼里,每个人心里都会有逆鳞,而顾嘉遇的逆鳞就是赵宁生,她对他来说即是毒药又是良药,如果能妥善处理的话,那么他的病状会得以很好的改善,现在关键因素就在于她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顾嘉遇一直害怕赵宁生发现他的病,觉得自己与她不同,怕她会因此嫌弃他,一直不敢坦露心声,对此有着自卑感。
“赵小姐包扎伤口手法很娴熟呀。”
一眼望去,看到她包扎伤口的手法时,眸色有些惊讶,一看就是个经常处理伤口的人,冷静从容,倒是和平时见到的那些一见到伤口唧唧歪歪叫个半天的女人不太一样。
赵宁生抬眸望了他一眼,做好最后一步收尾了,“受伤次数与月俱增,手法能不好吗?”
短短一个月不到,先是要自残脱身,后是被挟割伤差点没命,一个月内受的伤都能抵过别人好几年了,处理伤口的技术能不好吗?
“走吧,不是说要回家吗?
第96章 该死的醋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