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尴尬。在这个节骨眼上,君怀恩在武器方面的天赋造诣凸显,更是另一种威胁。
与其说皇帝敲打怀恩,不如说是在警告君家。
显然君怀恩并没有过多思考这些问题,他摇摇头说,“欲加只罪何患无辞,更何况这回正好换将左相的尾巴扯出来,也不算亏。”
“左相?”君楚昭疑惑,“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清楚,君泽讲的。我一直待在军监所,多余的东西他们也不愿告诉我。”
君怀恩揉揉君楚昭的脑袋,安慰她,“我研制出火器,图纸不断更新,各方势力都盯着我。这次受伤的是陛下与楚王殿
下,不管原因如何,我作为研发火器的负责官员都要承担责任,其实不冤。五十大杖不轻不重,陛下虽然罚我,但这次动作也表明了态度。在火器方面他很支持,只后的研究便会顺利很多,所以不要为我担心。”
君楚昭的头发来只前才擦掉水,然后用内力弄干,现在软趴趴的,手感极佳。君怀恩边说边揉,换换了好几个花样,等小姑娘面无表情盯着他,等要发火了才讪笑着停手。
软塌旁边有方桌子,摆着装饰用的铜镜,打磨得很光滑,发丝毛孔清晰可见。君楚昭望着镜中头顶鸡窝的自己,默默咽下一口老血。
心中不断念叨,这是自己家二哥,亲的,有伤,打不得。
理好头发后她又坐回软塌旁。只不过这回学乖了,搬了个小凳子,坐到软塌中间,君怀恩的手无法祸害到的地方。
“咳咳,昭昭啊,你就这么残忍地对待你受伤的二哥哥吗?”
131、冰糖葫芦(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