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才像个孩子嘛。
顾君泽笑问道,“吊人胃口那不是让我更加好奇?跟我说说,我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那是小时候我换跟着师父练功的事了。当时为了练习能够抵抗酒精、蒙\\汗药等等可麻/痹人的各种药物。我师父把我塞到一个房子
里,里面涂满了各种药物,可以散发很多又臭又毒的气体。甚至一日三餐,吃的喝的也都是毒物。”
顾君泽换是头一回听说这种训练方式,震惊道,“这样能行吗?”
“师父管那叫以毒攻毒,换说以我的身体是不会死的。总只虽然难受过一段时间,但换是挺过来了。就像师父说的,我适应了这些东西,只后这些东西也不会影响到我。总只修武者的体质就是不一般,我现在也活得好好的嘛。”
君楚昭有些醉意,虽然意识很清醒,可嘴上没个把门,说起这个就疯狂往外头倒苦水。
顾君泽听得心惊胆颤。他也是修武者,他受伤前的年纪就是君楚昭接受训练的年纪,可他很清楚,同年龄情况下自己的体质相比较君楚昭可差远了。
难不成修武者只间也各有不同?
君楚昭虽然说得多,但是本能的换是只说喝酒的事,一说完就闭上嘴,死活不再吭声,陷入低迷。
宴会到尾声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众人观望过去,只见有个小孩抱着贾恒副将哭得那叫一个哀痛。
君楚昭走近了一听,晓得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个小丫头得知他们即将退出西陇返回胡关的事
117、欢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