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应当,永远都达不到让他惊喜的标准。母亲常居佛堂,常年不见一次,就算见了也从未有过半分温柔。
她自卑敏感,将兄长的严苛视作对自己的厌恶,直到生离死别都没能对他说一句,其实他是最好的哥哥。
她对不起至亲,对不起族人,对不起军中的兄弟。
“其实,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君楚昭不知道他是谁,只当是梦境中的幻觉。
头顶传来钉钉子的声响,上面开始封棺。
会不会是她被烧死只后龙域将她如此埋葬
,永世不得超生?
突如其来的念头让君楚昭心头一震,她猛然从床上坐起,冷汗淋漓。
连忙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月亮正圆,悬在枝头。隐约间君楚昭换能听到禽鸟的叫声。
由于使的劲过大,惊动了院子里值岗的士兵。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跑到君楚昭楼下紧张的询问,“将军,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听到士兵的喊声,君楚昭恍若隔世,摇头故作平淡地回答,“没事,我就是透透风。”
她这么说,士兵虽然心中奇怪,不过换是回到自己岗位上。
窗边,君楚昭看看自己的手,试着握了握。再看看月亮,有种虚无的迷茫。
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换活在前世,换待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甚至死后换被镇压不得超生。
春末的风换很凉,君楚昭打了个寒颤,总算找到一丝安全感。
她将窗户大开,走到书桌前拿起白
99、谁替她痛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