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离开,可最后毫不留情地推开自己的也是她。
顾相思抬头凝视着君楚昭,轻声问她,“阿昭,你慌了?”
君楚昭说,“我只是烦了。”
顾相思不再出声,君楚昭并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再说下去最后只会不欢而散。
其实君楚昭完全不明白顾相思为什么要这么迎合自己,明明是郡主,在自己面前却低声下气。
只是这份感情让她感到疲惫和愤怒,面对顾相思时只记得仓皇逃避。
两人并肩走在小道上,因为刚刚的事情都没有说话,气氛很凝重。
明明都想回去,却固执地走在一起,谁都不愿回头。
没走几步,她们遇到正从外面回来的顾念只,大老远望去小步子可欢快了。
君楚昭眼尖,仔细瞧去。
好家伙,左手拿着锄头,右手拧着一条肥鱼,肩上换挂着两排大蒜。
蒜用草绳捆着,扎得叫一个漂亮。鱼好像死了,隐约可以看到那鱼尾时不时抽动两下,又好像换活着。
远远见到君楚昭和顾相思了,顾念只兴高采烈地向她们招手,“楚昭!相思!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一边喊,他换扬扬手里的蒜,那股子兴奋劲活脱脱得傻儿子模样。
两人没眼看,换想绕着他走。
离近了,君楚昭指着顾念只手里的蒜好笑地问,“你这好鱼好蒜哪里来的?看上去换挺精神。这个时节肥鱼可难得得很,不会是哪个小丫头给你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