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昭先去找李行,他眼周浮肿,眼球布满血丝,整个人沧桑许多。君楚昭将他叫到房里,把邱平的剑穗换有那柄镶嵌着邱平骨片的长剑递到他面前。
李行并没有接而是问道,“小将军,他真的不回来了吗?”
君楚昭心头抽痛,自责地说,“对不起。”
这么多天过去,她已经能够很平静地接受邱平的死亡,至少不会再像个懦夫一样只会逃避。
“他怎么死的,那些人说他中了敌军的埋伏,我不信。区区一个特尔沁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因为没有证据,在寄到胡关的战报上,只说了邱平战死,以身殉国,为他保留最后的荣誉。所以李行也不清楚具体的战况。
面对李行的疑问,君楚昭又想起那天充斥着绝望和疯狂的战场。
君楚昭将那天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
听到芙蓉骨的瞬间,他脸色铁青。
君楚昭明白了,问他,“你是不是知道自己身上有芙蓉骨?”
李行艰难地点头。
君楚昭试探地问,“是言溪发现的吗?”
“是。”
“她偶然间发现你身中蛊毒,所以才从你身上发现的芙蓉骨?”
“是。”
李行脸色愈发难看。
君楚昭明白了,消息是谁透露康悦的。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言溪,但是言溪是煌阳军遗属,将门只后。她并不认为言溪会是下手的那个人。
明明言溪的家人也是将士,当年追随大皇子对抗草原军才战死沙场。她知道这
81、兄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