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对龙域下手也因为他皇子的身份。言溪敢直接威胁她,也是笃定自己知道她的身世后不能动她。
但凡是个人都厌恶这种处处受制约的感觉吧……
如果有一天手中的权利能够让皇室也忌惮,那时候会不会自由?
雁门,白鹤山。
隐秘残破的山寨当中,流寇们颓废的四处坐着。不少人身上带伤,只是伤口和泥土混杂在一起几乎看不出来。有人用破布蘸水将伤口的灰简单擦掉倒上兑水的酒,冲洗两遍就算消毒处理。
不少人布条勒肚皮,饿得头晕眼花。
这几天黑麟军加大对他们的攻击,起先他们对新来的援军没有半点在意。可后来来的人迅速将与他们联系的地方知县揪出打入牢中,然后派兵围剿。那地方知县又是嘴松的货,他们所有的据点全部剿灭。
主帐中,一个女人躺在贵妃椅上,她左手拿着烟枪,右边袖管空荡荡地搭在椅边。
“禀报!”账外传来消息。
“进来。”女人懒洋洋地说。
报信的人一进来便看到女人露在衣裙外的光洁修长的双腿,瞬间吸走了神,视线根本不能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