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这血是清河郡主的。”提到这个君楚昭心情就很不妙,她眉头紧锁,想想又补充道,“她在医阁库房摔倒了,重伤。”
“和言溪有关吗?”
邱平很自然的发问让君楚昭感到奇怪,“你也怀疑她?”
“那不是很明显的事吗?”邱平说,“言溪来到胡关后医阁发生的事情我换算有所了解。如今发生这种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我自由安排,你不要操心。对了,雁门的注意事项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到那边万事谨慎。”
“是。小将军,雁门流寇和草原军勾结这是重罪,如果抓到了,俘虏怎么处理?”
“叛国罪,按大兴律例直接坑杀。”
“是。”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朝主营走去。雁门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归要去君楚衍那边交接一下。
走在路上,邱平偏头看着君楚昭。
他换记得这个小丫头第一次来胡关的时候,小小的,刚到他膝盖。大眼睛很开朗,每天缠着君楚衍,和沉着冷静小大人般的胞兄完全是两种性格。
邱平是战奴后裔,天生卑贱,干了近十年的苦工才争取到进入军营的机会。
可就算是在胡关军营,他也只是个小杂役,每天的工作内容只有后勤,根本没有上战场建功立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