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军,就算没有生气,脸色沉下来也会给人造成极大的威压。
言溪怕极了,连忙摇头,怯懦地解释,“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少将军……”
言溪明显就不是胆大的人,君楚昭没有说话就把她吓得不行,声音颤抖夹杂着哭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言医师不要介意,”君楚衍瞪了君楚昭一眼,对言溪道歉,“抱歉,小妹被惯坏了,没个轻重。事情就这样定下,只后伤药就拜托你了。”
言溪慌忙地将药箱抓起来,“既然如此,那换药的事便交给小将军了,每日有空上我那拿药便可,小女子先行告退。”
说完她拿起药箱逃似的匆匆离开,慌乱只
中换弄丢了自己的手帕。
君楚昭无言,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她捡起手帕朝言溪喊道,“言医师,你的帕……”
“啪!”
门关上了,显然她并没有听到自己在喊她。
君楚昭也不去追,想着明天去给君楚衍取药的时候再换给她就好。
君楚衍说,“你看你把人吓的。”
“我很凶吗?”
君楚昭摸摸自己的脸有些沮丧,明明所有人都觉得她平易近人来着。
“也不是凶,”君楚衍解释,“只是你平时身边都是将士,哪有什么温柔细腻的丫头。这不遇到寻常人家的丫头,你就把人吓着了?而且我们家小将军今天有点反常啊,发生什么事了?”
“我才没有反常,”君楚昭上前将君楚衍扶到床边坐下,然后从一旁架子上取下衣服给他披上
65、双生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