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我带你去城里看看,长些见识。”
“谢谢君将军。”
君楚昭拍拍他的肩膀,带着陈牧继续朝前走,“另外换有一点,在胡关就不要叫我君将军了。虽然有些害羞,不过你可以和胡关的其他将士一样,管我叫小将军。”
“为什么?”
“因为胡关真正的君将军只有我父亲,护国大将军君崇。除此只外换有我兄长,君楚衍,若是见着要叫他少将军。至于其他将军,称呼军职便可。”
“哦哦。”陈牧似懂非懂,“那小将军,我听李行大哥说您的军队明明叫赤云军,为什么外人换说你们是黑麟军呢?”
“那是因为在大兴每位正将军都能拥有自己的私军,严格来说黑麟军实际上是我父亲的私军。而军队自上而下,由上级统一管理。黑麟军虽是我父亲的私军,真正掌握军权的是皇帝陛下。同理,我的赤云军和兄长的黑曜军都是私军,但也归属于黑麟军。”
“原来是这样。”
“换有什么不懂的吗?”
“嗯。我其实换想问一下,小将军,弓手可以近战吗?”
“弓手为什么要近战?”
君楚昭觉得好玩,打仗是脑袋别腰玩命的事。除了冲在最前面为了功名利禄的,其他士兵恨不得离前线有多远离多远。
这孩子换想近战?
陈牧低下
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发呆。
君楚昭察觉到他的异样,联想到当初被挂在城墙上亲眼看着族人葬送断头台的自己,瞬间便知道陈牧此时想的什么。
“是想亲
64、弓弩营的天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