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旁若无人地聊着穷奇关的战事,一旁的斥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这两人理所当然的接受齐越战死,并兴致勃勃得分析齐越的死因,没有半点悲伤与惊讶。他端着君楚衍给的茶水,瑟缩在一旁,身子微微颤抖。
眼前的两个人情感冰冷得如同死物。
君楚昭感到斥候一直盯着她,她抬头看回去,那斥候别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怕不是在穷奇关吓着了,君楚昭心想,对这个人并没过多在意,继续和君楚衍讨论,“穷奇关因为水源问题常年驻扎人口只有两千人,就算临时紧急调配,最大限度兵力是五千人。所幸的是穷奇关易守难攻,地势险要,尤其是着三处。”
君楚昭伸出手以葫芦口开始,逆时针划出一个三角。
“如果直接从正面进攻,胡军必然损失惨重。如果我是齐御巴图尔,如果想困死穷奇关,率先切断水源,然后派兵占领平道、御谷这两条粮食运输要道。齐越知道齐御巴图尔的意图,但他没法阻止,因为实力差距太大。”
“持久仗齐越消耗不起,所以他要找机会进攻。而齐御巴图尔狂妄自大,他不是耐心的狩猎者,不可能因为一群必死的猎物守在一个地方
。齐御巴图尔的离开,让齐越看到了机会,他故意示弱,让胡军有进攻的机会。齐越是大兴数一数二的阵法高手,现在又是春天,鹰嘴崖葫芦谷山林复苏,物种多样,为阵法提供了天然的材料。他利用阵法将胡军引到这三处险地,然后剿灭格杀。”
君楚昭眼神死死地盯着沙弥滩,“可是寡不敌众,齐越再强大,他也敌不过
50、战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