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一点都没意识到,眼巴巴地凑上去,“老姜,我总觉得咱俩应该在哪里见过。”
姜云涛看着李行,晓得他是醉了,顺着他的话问下去,“哪里见的?”
“又好像没有见过。”李行挠挠头,前言不搭后语,这幅憨呆的模样总让姜云涛想起此前在雪国看到的雪橇牧犬。
明明刚刚换消沉,而且一壶酒怎么就醉了,此前回京路上这人不是酒量挺好?
“哦,想起来了。”李行哪里知道姜云涛的心路,“砰砰”地拍着他的背笑道,“你和姜海天老前辈涨得一个样,难怪觉得那么眼熟呢。”
这厮手劲大的出奇,姜云涛压下一口闷血,差点怀疑这厮是不是要趁机暗杀他。他摁着李行的肩膀,把他推远了点,“他是我父亲,我们当然像。”
“胡说,”李行横眉冷对,“姜前辈那是大兴第一高手,你就是一个小小的郡府领军。你要是他儿子,那你窝囊不?”
“有什么窝囊的?”
姜云涛不解,问出去后半天没有人回答。一扭头才发现这人已经睡着了,头枕在膝盖上,活像只熊。
这个傻子。
姜云涛将火堆扒开,从里面拿出外皮烧焦的红薯,瞅瞅李行最后换是放了一只在他旁边。
便宜他了。
姜云涛把红薯拨开,咬着金黄的薯肉,热腾腾的红薯下肚精神许多。
他吃完后去查看顾相思和君楚昭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