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郡府的老人了,我当初怎么做事的你心里有数。海棠她越界了,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有些事情你应当提醒她。”
山茶眼底闪过一丝惧意,低眉恭敬应答,“是,郡主。”
顾相思摆摆手,让山茶退下。
山茶是个识眼色的,连忙离开,一句话也不多说。
下了马车,海棠焦急地走上前问她,“山茶,郡主她有没有怪我僭越啊。”
“这倒没有,”山茶捏紧盘子,郑重地嘱咐海棠,“不过海棠,我必须要给你提个醒,以后不要随便忤逆郡主,一切以郡主的意志为上,知道吗?”
“我……我只是太担心了……
”海棠极为沮丧,换想说什么,结果被牡丹狠狠地瞪了一眼,低下头沮丧地说,“对不起,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山茶这才把心放下,海棠是从四年前才来的清河郡府,没有经历过郡主最艰难的那段时光。海棠把郡主想的太柔弱了,就像那位正在昏迷的小将军一样。
“海棠啊,你可别忘了你是怎么到的郡府。”
山茶拍拍海棠的肩膀,朝后勤处走去。
海棠留在原地,转头看着马车,神色怅然。
到过了半夜,姜云涛进营帐休息,换李行站岗。他坐在树上看着天上那轮孤月,耀眼的光满将星光遮掩,分明是最明亮的月却待在最黑暗的地方。
到清晨的时候,太阳初升只际是一天当中最寒冷的时候。
李行敏锐地感知到马车里的温度越发寒冷,他立即翻身落到地面,敲敲马车的车门。美国一会
40、过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