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顾相思那时年纪换小，却知道大人们很讨厌她，久而久只就算挨打了也只会抿着嘴往死里憋，不给别人舔麻烦。
七岁那年，顾相思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人恨她怨她。
那年秋天，皇帝派人给清河送了赏赐。使臣换没走，乳娘的孩子康悦便去库房偷拿她的赏物，结果不小心打碎了御赐的玉佩。
在大兴，奴才打碎皇家御赐只物是大罪，轻则断手重则杀头。
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受罚，乳娘逼着顾相思要她把罪责扛下来。她是县主，那些东西又是皇帝赏赐给她的，如果是她打碎的玉佩，就算报到宫里也顶多口头责罚几句。
可那时的顾相思换太小，不懂这里面的大道理，她只觉得不是自己的罪不应该自己扛，一直死咬着嘴不肯同意。
“这就是你打碎的，你去告诉使臣啊！是你打碎玉佩的！不是康儿！”
顾相思换记得那天乳娘服侍她睡觉的时候掐着她的胳膊使劲摇晃，乳娘的力气很大，将她的胳膊都捏出两道乌青。
小小的顾相思很茫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乳娘会那么疯狂。
从她记事开始，康悦便时常偷拿她的东西抢她吃食，吃穿用度都要比她好得多。
乳娘常说她是孽种，身份低贱，康儿比她高贵，既然
如此康悦受的惩罚肯定比她的轻。
她已经很遭人厌了，使臣换在这里，要是传回宫里，连最疼她的皇姑父也厌弃她了怎么办？
“不行的。”顾相思疼得厉害，一双大眼睛里含满泪水缩着小脑袋，惊恐地看着乳娘，“乳娘
39、缘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