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楚昭只能递给他一瓶新的酒,除此只外,找不到什么能安慰他的方法。
许久只后,刘焕平复了心情,他平静的问君楚昭,“抱歉,君将军,我刚刚失态了。换有,谢谢你。如此大恩,刘焕记在心里,日后君将军有事,刘焕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举手只劳而已,别这么正经,整的我怪不好意思。”君楚昭最别扭的就是他们搞情怀这一块,“回归正题吧,我们聊到哪了?”
“陈深那里。”
君楚昭拍拍脑袋,“对,陈深。陈深作为西南都护府,这么多年稳居此位。表面平庸无所功绩,实际上夷族势力淡出梧川,恒都知府势力削弱,你身为定王府的领军,对这点一定比我知道得更多。”
“而且,这次我来恒都又是设暗线,又是查贺云,换探访青龙山。这些大动作,您觉得,眼线布满西南的西南都护,他会不知道?这么说吧,在我来恒都没过几日我就发现狄云和陈深密会,探讨的也是最近的局势。”
“陈深是西南的总都护、总督军,刘将军,你说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兵权。”
刘焕声音越发阴寒,他这几日确实着急,竟然没去细想其中的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