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到君楚昭都有些惊讶。
君楚昭看着童大夫说,“童大夫,您年纪大了,先回去休息吧,我找相思问点事。”
“行呐,你们年轻人都有精力,我的身子骨是熬不住的,我先走了。”
“嗯,您慢走。”
送走了童大夫,君楚昭和顾相思对视一眼,随后又别过头去。尤其是君楚昭,白天才放狠话不欢而散,晚上又来蹲人家,简直尴尬。
“那个·……”最后换是顾相思先出声,低头说,“阿昭,我想了一个下午,你说的有道理,我同意你的决定。”
“为什么改变了?”
“下午的时候有位老人离开了,我不想让他们死了,比起战俘的命,我自己子民的命更重要。”
顾相思坐到君楚昭身旁,抬头看着天上的孤月,有些决定说出来只后她好受许多。
君楚昭心头一松,像是有什么东西放下了。她将自己和战俘的谈判一五一十的说告诉顾相思,最后补充道,“做这个决定是他们自愿的,所以你不要有负担,”
顾相思听完君楚昭说的,怔在原地,鼻子一酸,眼前雾蒙蒙的。
眼见着这丫头又要哭了,君楚昭有些无奈,将她眼角的泪水划掉。
前世的顾相思可没有这么多愁善感,一直都是理智冷静的,这辈子怎么变成爱哭鬼呢?
误会解开,破镜重圆。
正当君楚昭觉得万事无忧,只等顾相思将治疗疫情的药研究出来的时候,她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