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
皇上都发话了,众人自然点头称是,可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缓慢迟钝——贤妃和摄政王府的热闹都还没看完呢,他们怎么舍得就这么走了?
宫正寅见状皱了皱眉,故意冷着脸对摄政王说:“你们也回去吧,今日是朝朝的生辰宴,你们王府不要闹的太难看。”
摄政王点了点头,摄政王妃行礼称是,便冲宫如殷使眼色,示意宫如殷把宫如商拉走,宫如殷自然大喜,向宫如周招了招手,随后两人便一左一右将不情不愿的宫如商夹走了。
眼见摄政王府一家五口离去,贤妃气急,却笑着问宫正寅:“陛下,今夕的事情都还没说清楚呢,怎么就让那二公子走了?”
“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宫正寅皱了皱眉头,“今日你也累了,回宫好好歇歇。”
“是。”贤妃躬身行礼,面含微笑,看起来端庄得体,实际上心中气的不行——她知道,这事明日说明日,日复一日,终归是不了了之。
“嗯,回去吧,你素来都是最得体的。”宫正寅再次打发贤妃。
“是。”
贤妃笑着起身,眼中暗藏恨意与不甘——得体得体,她平生最讨厌这二字!她不要得体,要的是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