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了。”看着宫明月的气势弱了下去,暮云朝眼底满是笑意,“你一副吃人的母老虎的样子,万一把居巘吓跑了,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呸,你才母老虎!你才嫁不出去!”宫明月恶狠狠的瞪了瞪暮云朝,转头却收起脸上的凶恶表情,作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对皇后和宫正寅说,“算了,你们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
宫正寅和皇后闻言面面相觑,又忍不住觉得好笑。
“是是是,明月大人有大量,不和父皇计较……”宫正寅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转头好奇的问暮云朝,“朝朝你方才对你大表姐说了什么?你大表姐那么个一点就着的炮仗性子,居然肯听你的话,一下子便偃旗息鼓了?”
“谁是炮仗性子,不许说我坏话!”宫明月又跳脚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什么也不说了,咱们就继续赏一赏这缤纷秋菊,旁的什么也不说了。”宫正寅最头疼宫明月吵嚷的样子,摇了摇头不再多讲。
于是乎,接下来众人便安安静静的赏菊花,赏花赏了一阵儿,又回宴席上喝了几口酒,说了几口客套闲话……一直到接近申时三刻,见众人都有些乏了,宫正寅才宣布散去宴席。
宴席已散,五位来参加“送秋宴”的年轻儿郎先是恭敬的向皇上皇后辞安,随后便翩翩然出了宫门。
一出宫门,宫如商就如获大赦,坐在摄政王府的马车上,他忍不住摆着臭脸对宫如周说:“以后这种宴席,你自己爱来不来,二哥绝对再不会陪你来了!”
宫如周和宫如殷
第六十三 争执(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