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蔓爬上窗台,抖了抖新买的窗帘,用夹子一个个夹好。
俞小小蹲在地上组装着炒锅的把手,她放下螺丝刀,抬头看向杨蔓,“医生说短时间内很难站起来,大概要再恢复个一两年,如果以后复健做的好,可能性是有的,不过得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决心。听起来挺艰难的……蔓蔓,到时候如果我妈要定期去医院做复健,我是不是得陪着啊。听说一般都有家人在旁边给加油鼓劲,要不然很难坚持下去。”
杨蔓快速挂好窗帘,蹦到了地上。
“依着你妈的性格,肯定不想让你每次都跟着。就让护工陪着吧,他们相处时间长了,也跟朋友似的,你不用愧疚。”杨蔓把散落在地上的不用的废纸、标牌、塑料袋收进垃圾桶里,“等她在这儿歇几天的,你可以带她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俞小小点点头,略显兴奋地说:“恩,我都计划好。回头买个轮椅,先带我妈去看音乐会,我已经打电话询问过了,艺术中心的工作人员说可以开放一个绿色通道,方便我们出入。等过完年,天气暖和了,我们就去游乐场玩上一天,之前她说想坐一次旋转木马,我一定得帮她实现这个小愿望。如果我妈恢复得好,我明年还想带她去跳伞呢。跳伞这事儿她念叨了好几年,因为这事儿那事儿都给耽搁了。拖着拖着,结果越拖越麻烦。人想做什么事儿,我看还是要尽早,趁着有想法有体力的时候完成,比较有成就感,也比较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