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别人的老公,还不懂得珍惜。”
俞小小敲了敲她的脑壳,“姑娘,喂,清醒清醒,你是不是累傻了!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只是单纯地崇拜欣赏人家而已,又没有什么独占欲。那么多人喝过他做的咖啡,我难道都要生气的嘛!什么小三,偷老公啊,你会不会做比喻啊!”
杨蔓突然挺直腰杆,眼睛亮闪闪的,“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俞小小彻底无奈了,“我都没怪你,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我猜也是,你都有宬少了,估计对客子不会像之前那么痴情了。”杨蔓八卦地挑挑眉毛,笑得一脸贼兮兮,“你跟你男人,进展得怎么样了?”
“……”一个负荆请罪的人,秒变八婆,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形吧。
地铁里的暖气开得太足,俞小小热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她脱下羽绒服抱在怀里,“我跟他两看生厌,能有什么进展不进展的。他是我的债主,我是他的棋子,就是这么简单。”
杨蔓不以为然,“债主也可以变成老公,棋子也会变成妻子。”
俞小小:“……”
杨蔓的逻辑,她永远无法反驳。
地铁即将进站,一个女人带着个三四岁的男孩准备下车。
男孩淘气,不愿意好好走路。
他一脚踩空,摔倒在地,将手里的饮料全部洒到了俞小小的白色羽绒服上。
“对不起,对不起,这可如何是好。”男孩的妈妈抽出纸巾慌乱地去擦羽绒服上的紫色污渍,可甜腻腻的饮料怎么可能擦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