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下。”
“想哭就哭出来吧……”杨蔓叹了口气,“这里只有我,你不用强撑着。”
俞小小半仰着头,望向窗外,目光渐渐失焦。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突然转过头,看向杨蔓,“我妈之前还好好的,医生说情况在好转,修养几个月就可以做植皮手术了,为什么情况会突然恶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杨蔓紧抿双唇,不知道该不该如实作答。
“你撒谎我看得出来。”俞小小握住杨蔓的手腕,直视她的双眼:“蔓蔓,你别瞒我,跟我说实话。”
杨蔓嗫嚅道:“你来之前,护士跟我说,上个礼拜有一帮人过来讨债,在病房里闹了好半天,你妈不让他们告诉你。护士长觉得不妥,给你打了电话,不过没打通。后来看没什么事儿了,想着等你来的时候再跟你说。没想到突然就……”
一直忍着没落的眼泪,这时突然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高宬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单薄的女孩,小脸苍白,坐在阴冷的走廊里,眼泪打湿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