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选择直接进攻。一抬手将弩机营和西秦的俘虏全都调到队伍前列。
弩机营的将士推着弩机战车,在离枹罕城墙一百五十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开始熟练地朝地上钉木桩,最后才将战车的车身牢牢固定在木桩。而西秦的俘虏则被分成几队,在重骑兵团的压制下开始朝城门移动。
最前面的两队西秦俘虏推着撞城车,一步步向城门移动着。
他们的口中唱着西秦当地的一首游子歌,脚步踩着歌声,听得让人心头发紧。
陇头流水,流离山下。念吾一身,飘然旷野……寒不能语,舌卷入喉。陇头流水,鸣声幽咽。遥望祁连,心肝断绝。
北方常年战乱,今日之人不知明日何处飘零,家不成家,国不成国。被歌声中的凄苦感染,无论是城上还是城下的西秦人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夹杂在歌声中的,是西秦战俘的劝降之词,“乞伏不仁,火热水深。救世天下,投降不杀。”
一遍又一遍,喊得城墙上的枹罕守军显然没了主意。国主虽然下令死守,可他们谁也没想到来攻城的会是自己的将士啊。
他们这一时的犹豫,给了救世军一个宝贵的机会。崔勇亲自带了一队轻甲兵冲到了城墙下。枹罕守军原本见重骑兵团行进缓慢,没想突然从中窜出来的崔勇他们动作这么快,又见他们没有扛着云梯,这才松了口气。
正当此时,巨大的弩机已经固定完毕,随着领军一声令下,百架弩机同时发出“嗡”地弦音,巨大的铁箭拉着长长的尾巴应声而出。
城墙上的枹罕城守军被弩机的弦音吓得
五百七十六、水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