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不少巴豆,才一天他就已经拉到自己那屋子里都臭气熏天了。咱们慢慢等机会,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气。”
檀粲此时才感觉到手上汤药烫手,龇着牙将药碗放下。
檀邀雨不满地哼了一声,“算他们走运。我明日就得离开建康,这笔账,只能等来年再算了。”
“明日就走?!”檀粲惊讶道:“为什么这么急?皇上逼你的?”
檀邀雨摇头,“刘义季中的是一种罕见的蛊毒,我只能暂时压制它,却不能彻底将蛊拔除。我需要将他带回师门,请师门中懂得此道的人出手救命。他如今只有一口气儿吊着,怕是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檀植闻言眉头深锁,“那若是他在途中受不住,直接死了你要如何?皇上最爱护这个弟弟,真若是他死在路上,皇上一定会恨毒了你。”
檀邀雨无所谓地耸肩,“如今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再说刘义隆他本来就已经恨毒了我。不差这一桩了。若是刘义季真的没挺过来,我一定先传消息回来给二位哥哥。到时候你们就算是给爹喂迷药,也要想办法把人带出建康。出了建康,无论你们是去青州还是来仇池,我都能保住你们。”
檀植和檀粲互望了一眼,也觉得暂时没别的好法子了。于是三兄妹在檀道济不在场的情况下,帮他们的爹做好了决定。真若是到那一步,不反也得反。
商量好了特定的暗语,邀雨便起身道:“我先走了。五学馆那里怕是还要准备不少的事儿。毕竟事出突然,新招进来的弟子难保不会出状况。”
檀植忽然问道:“你这次回青州,嬴风跟你一
五百四十五、算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