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那个邢铭了?”
邀雨“嗯”了一声,声音隐隐透着一丝不安道,“按理说该回来了。”
嬴风拍拍邀雨的肩膀,“别担心。你还不知道子墨?肯定会给那个邢铭加点儿猛料的。你若是担心,我便去寻寻看。”
檀邀雨看了一眼脚下的宅院。云道生,谢惠连,墨曜,如今还多了个王五郎。个个在拜火教面前都是送人头的角色,她不能离开。于是对嬴风点点头,“辛苦你跑一趟了。”
嬴风微笑着跳下房顶,“等我回来,你亲我一下做辛苦费吧!”
檀邀雨却意外地没回嘴。嬴风疑惑地回头再去看邀雨,见她依旧站在房顶上。周身虽然被月光圈了一圈的银边,小脸却隐在夜色中,完全看不清喜怒……
——分界线——
刘义季递了牌子,直接入宫。尽管已经入夜,宫里却没一个人敢拦着他。
刘义季一路通报,进到刘义隆的寝殿,见刘义隆虽然这么晚还没睡,脸色却不似之前那么蜡黄灰败,不由高兴地喊了声,“皇兄!你身体是不是好了?今日看上去比之前精神不少。”
刘义隆笑着唤七弟坐到他床榻旁边,并没告诉刘义季自己是吃了嬴风给的药,病情好了不少。
“你怎么会连夜进宫?禁卫跟朕说的时候,朕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义季对政事向来有多远躲多远,可若不是重要的事儿,这孩子是不会贸然破坏宫中的规矩,落锁后入宫的。
刘义季眨了眨眼,一脸顽皮的表情道:“臣弟今日遇到了件极好玩的事儿。估计不一会儿,还会有人入宫
四百九十九、浑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