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都能让他昏死过去了。
三人老老实实地背了一个时辰,手难免有些酸乏。嬴风扭头对邀雨道:“雨儿,你累不累?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听不听?”
檀邀雨皱着眉头去看嬴风,心想这人是傻了吧?明知道回音壁前说的话都会被行者楼那边听见,他居然还敢如此放肆。
嬴风却不等邀雨回答,就自顾自地说下去道:“我今早吃了许多番薯……你说好笑不好笑?”
檀邀雨一脸茫然地心想这算是什么笑话,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屁声响彻天际……
半个时辰后,嬴风指着一个足有十丈高的蘑菇状石柱道:“雨儿,你看这摩云崮长得像不像个棒槌?”
“你闭嘴!”檀邀雨没好气儿道:“我看你更像个棒槌!你若不是个棒槌,我们早就背完规矩回去休息了!”
嬴风稳了稳身形,金鸡独立地一只脚站在细石柱上,同时还要抄规矩,这种处罚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他们三个还好,可怜了云道生也被拖累,同他们一起受罚。
“云师弟,”子墨看云道生连金鸡独立都有些勉强,便道:“我平时就帮雨儿抄书,写字比常人快些。你的那份就由我来抄吧。你就全神贯注地站桩就好。”
邀雨也道:“对。就这么办。你是受我们拖累的,鹿蜀也不会盯着你不放。不过说到底,我们三个都是被大师兄拖累的!”邀雨说着冲嬴风哼了一声。
云道生本想拒绝,奈何他如今的确体虚,想要同时站桩和抄书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对子墨道:“那就多谢师兄了。”
嬴风讪笑道:“人有
四百零六、共患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