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溪的声音很坚定,让檀植不得不重视。他用余光扫了眼谢惠连和王五郎,今日若跪在他面前的是墨曜,檀植怕是不会再让她开口,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可檀植知道,棠溪一向比她妹妹稳重,并非不知轻重的人。她既然选在在此时开口,必定是已经想好了的。
谢惠连和王五郎显然是察觉到了檀植的顾虑,却假装不懂似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檀植点点头,“你特意来见我们,想必也不只是为了请罪,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棠溪这才抬起头,一字一句郑重道:“女郎曾经为北魏军创了一种新的操练方法,这种操练之法,最终帮助魏军在对抗柔然人时大获全胜。”
棠溪的话才说到这儿,檀植的眼睛就已经微微眯起来,杀机尽现。
檀邀雨帮北魏练兵的事儿,建康的几大氏族都是知道的。这事儿一直没被捅到皇上面前,也难说皇上到底知不知道。
氏族之所以没用此事在朝堂上参檀道济教女不严,主要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真凭实据。
新的操练招式,檀邀雨只是在围帐之中,私下同拓跋焘说的。此后的操练,也是子墨负责,棠溪帮忙,檀邀雨始终没露面。
氏族若真要拿此事做筏子,檀邀雨大可以推脱得一干二净。可如今,棠溪无疑成了人证。只要抓住她,往皇帝面前一放,檀邀雨的罪名就是板上钉钉了。
檀粲坐不住了,暴喝道:“你个贱婢,休要胡说八道!”他手比嘴快,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抽出佩刀向棠溪砍了过去!
“二弟。”檀植
三百七十五、正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