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这么梳起来也很好看。”
邀雨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这百宝点翠的簪子该是拓跋焘准备的。
想想今日若不是拓跋焘下令,她的及笄之日怕也不会有这场盛大的热闹。虽说邀雨不是很喜欢,但是这份心意她是该领的。
邀雨诚心道,“多谢陛下费心了。”
拓跋焘看着邀雨的眼神认真而专注,“你如今已经及笄,可以嫁做人妇。朕知道,你现在不愿入朕的后宫。朕不强迫你,等朕统一了北方,朕相信,你会愿意做朕的皇后的。”
邀雨闻言却道,“陛下有话不妨直说,您肯放本宫出平城,总不会只是为了等本宫自己回心转意吧?”
拓跋焘眸中闪过一丝寒意,“那你说朕是为什么?”
其实拓跋焘如果直接说,或许邀雨会很愿意做这次利益互换。可拓跋焘偏要先做出一副情深款款的姿态,这就让邀雨很不舒服。
邀雨同拓跋焘对视,“陛下最近如此抬举天师道,不可能只是因为寇谦之这个人吧?”
拓跋焘并不避讳邀雨的目光,他直言道,“你说得没错,朕需要让原本信奉佛法的人改信天师道。这样他们才能成为朕征战四方的将士。可这些并不代表朕方才说的话都是假的。如果你愿意,朕即刻就会娶你入宫。”
邀雨没有同拓跋焘周旋的兴趣,她现在急着回寇谦之那边将困扰自己多年的疑惑解开。
“陛下还是开诚布公吧。您要我怎么做,才会让我们平安离开平城?”
拓跋焘叹了口气道,“朕要你做天师道的‘祭酒’。在北魏境内,以至于整
二百二十七、及笄礼(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