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难受……”她紧紧握住子墨的衣襟,“可千万别让我看见你死……”
子墨摸摸她的头,心疼地安慰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听着外面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邀雨道,“船是全速前进,还有不到两个时辰便会靠岸,我们要早作打算的好。”
子墨此时担忧的却不同,他并不怕魏皇会拿他们如何,却是十分疑心赢风,“那个侍卫怎么会知道你有心悸。”
邀雨一愣。方才因为处在拓跋破军死后的悲痛中,她未及多想。此时被子墨道破,邀雨也觉得事有蹊跷。
她有心悸的毛病吗?怎么自己和子墨不知道,反倒是宜都王身边的侍卫却知道?这种侍卫身边常带的不应该是伤药吗?他怎么贴身收着一瓶治心悸的药?难道是刘义隆有心悸的毛病?
邀雨不断地回想,渐渐地,一个让她心惊的可能浮现在邀雨脑中……
邀雨周身慢慢升腾起了杀气,这几日着力掩盖的锋芒此时像是寻到了空隙,全都放射了出来。
她面沉似水,“走吧。欠了人家这么大的人情,咱们该去拜见一下宜都王殿下。”
邀雨走进刘义隆的舱房时,刘义隆和赢风都感觉到了邀雨周身气质的变化。两人没有多想,都以为是拓跋破军的死造成的。
“今日还要多谢殿下的侍卫相助。”邀雨虽说是道谢,脸上却不见笑意。
“你我既已事先有约,他助你也是理所应当。”刘义隆见邀雨面色不好,也不欲在口舌上再占什么便宜。
邀雨侧过脸望着赢风,目光森冷道,“万将军适才说曾与
一百零七、勘破(锦鲤万更)(3/4)